第2章 宫斗初起，怼退挑衅
林雪落入宫的第二日，整个后宫就都知道了这位林贵妃的性子——嚣张跋扈，蛮不讲理，目中无人，连陛下都敢顶撞，连太后都要让着她。
落雪殿内，林雪落正坐在软榻上，翻看江南商行送来的账目，指尖在账本上轻轻划过，眼神锐利，神情专注。她穿着一身石榴红撒花软缎宫装，长发松松挽了一个随云髻，只簪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簪子，明艳夺目，却又带着一股冰冷的气场，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晚翠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地伺候着，时不时递上一杯热茶，不敢有半分懈怠。她知道，自家小姐看似嚣张跋扈，实则心思缜密，对账目更是格外敏感，此刻正是她最专注的时候，万万不能打扰。
“小姐，江南商行的账目都核对完了，没有什么问题，只是漠北商路那边，传来消息说，最近有几伙劫匪，经常在商路上作乱，抢了我们好几批货物，损失不小。”晚翠轻声说道，语气带着几分担忧。
林雪落的指尖微微一顿，抬眸看向晚翠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：“劫匪？胆子倒是不小，竟敢抢我林雪落的东西。你立刻传信给漠北商路的管事，让他立刻调动人手，严查此事，务必把那些劫匪抓住，追回损失。另外，让他加派人手，保护商路的安全，若是再出什么差错，就让他提头来见。”
她的语气冰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，没有半分骄纵，只有纯粹的狠厉。她的商路，是她逃离深宫的资本，是她安身立命的根基，任何人都不能动，任何损失，都不能有。
“是，小姐，奴婢这就去传信。”晚翠连忙躬身应道，转身就要离去。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，伴随着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：“姐姐，妹妹来看你了，姐姐在吗？”
林雪落的眉头微微蹙起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她刚入宫，还没来得及主动惹事，就有人主动上门来找麻烦了。不用想，也知道，来的人，肯定是后宫里的妃嫔，要么是想来看她的笑话，要么是想试探她的底细，要么，就是想故意挑衅她。
“谁啊？这么吵。”林雪落的语气冷淡，带着几分不耐，“让她进来。”
晚翠停下脚步，转身去传话。不多时，一个穿着粉色宫装、容貌娇美的女子，带着几个侍女，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。女子身形纤细，眉眼娇柔，嘴角带着一抹刻意的笑容，看起来温婉可人，可眼底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算计。
她是丽嫔，家世普通，是通过选秀入宫的，因为容貌娇美，性子温顺，深得萧毅的一时宠爱，封了嫔位，在后宫中，也算有几分地位。只是她心胸狭隘，嫉妒心极强，看到林雪落刚入宫，就被册封为贵妃，家世滔天，还得到陛下和太后的偏爱，心中满是嫉妒，便迫不及待地上门来试探，想看看这位林贵妃，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，嚣张跋扈，不好惹。
丽嫔走进殿内，目光飞快地扫过落雪殿的陈设，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落雪殿的陈设，奢华得不像话，比她的丽芳殿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，光是那些古董珍玩，就够她羡慕一辈子的。
她连忙收敛心神，对着林雪落盈盈一拜，语气娇柔：“妹妹参见贵妃姐姐，姐姐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林雪落眼皮都没有抬一下，依旧坐在软榻上，翻看手中的账目，语气冷淡，带着几分敷衍：“起来吧。我与你不熟，不必多礼。说吧，来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她的态度傲慢，语气敷衍，完全没有把丽嫔放在眼里，仿佛丽嫔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。
丽嫔的脸色微微一僵，心中的不满瞬间涌了上来。她好歹也是一个嫔位，在后宫中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平日里，其他妃嫔见了她，都要客客气气的，可这位林贵妃，竟然如此轻视她，如此敷衍她，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？
可她也知道，林雪落的家世滔天，有太后和陛下护着，她得罪不起。她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，依旧带着娇柔的笑容，轻声说道：“妹妹没什么事，就是听说姐姐入宫了，特意来给姐姐请安，给姐姐带了一些妹妹亲手做的点心，希望姐姐能喜欢。”
说着，她示意身边的侍女，把手中的食盒递上去。
晚翠上前，接过食盒，放在桌上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碟碟精致的点心，看起来倒是不错。可林雪落连看都没有看一眼，语气依旧冷淡：“不必了，我不吃别人做的东西，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，丽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眼底的委屈与不满再也藏不住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林雪落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，竟然当众羞辱她，说她做的点心不干净。
“姐姐，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丽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眼眶微微发红，“这点心，是妹妹亲手做的，干干净净，没有任何问题，妹妹只是一片心意，姐姐怎么能如此误解妹妹？”
她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，想博同情，想让林雪落难堪。她以为，林雪落就算再嚣张跋扈，也不会当众如此羞辱一个嫔位，可她没想到，林雪落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。
林雪落抬眸，看了丽嫔一眼，眼神冰冷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一片心意？我看，你是来试探我的吧？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，嚣张跋扈，不好惹？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林家撑腰，有陛下和太后护着？丽嫔，我劝你，别白费心思了，我林雪落，不吃你这一套委屈求全的把戏，也没空陪你演戏。”
她的话，一针见血，直接戳破了丽嫔的心思。丽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，浑身微微发抖，却又不敢反驳，只能委屈地掉眼泪：“姐姐，你误会妹妹了，妹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，妹妹只是……只是真心想给姐姐请安，想和姐姐好好相处。”
“好好相处？”林雪落轻笑一声，笑声清脆，却带着刺骨的冷意，“我不需要和你好好相处，也不想和你好好相处。后宫之中，人心叵测，尔虞我诈，我没心思和你们玩这些虚情假意的把戏。丽嫔，我丑话说在前面，以后，别再来烦我，别再来试探我，别再来找我的麻烦，否则，休怪我不客气。就算你有陛下的一时宠爱，就算你在后宫中有几分地位，我也照样能让你在这后宫中，无立足之地。”
她的语气嚣张，态度强硬，没有半分退让，眼神中的狠厉，让丽嫔浑身一僵，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掉了。她此刻才明白，传闻中的林贵妃，不是嚣张跋扈那么简单，她是真的狠，真的不好惹，真的有底气，有资本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妹妹……妹妹知道了，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，妹妹这就走，这就走。”丽嫔连忙躬身，语气带着几分恐惧，转身就要离去，连桌上的点心都忘了带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雪落忽然开口，语气冷淡，“把你的东西带走，我落雪殿，不稀罕你的一片心意，也不欢迎你这样的人。另外，回去告诉后宫的所有人，我林雪落，不是好惹的，谁要是敢来惹我，谁要是敢来试探我，谁要是敢来算计我，我定要她付出代价，轻则禁足，重则废位，甚至株连家族，我说到做到。”
丽嫔吓得浑身发抖，连忙转身，让侍女把食盒拿走，然后匆匆忙忙地走出了落雪殿，连头都不敢回。走出落雪殿的那一刻，她的眼底，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。她暗暗发誓，一定要报仇，一定要让林雪落身败名裂，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，让她知道，她丽嫔，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看着丽嫔狼狈离去的背影，晚翠松了一口气，轻声说道：“小姐，您刚才太厉害了，把丽嫔吓得都快哭了。只是，您这样当众羞辱丽嫔，会不会不太好？丽嫔虽然家世普通，但也是陛下封的嫔位，而且深得陛下一时宠爱，万一她在陛下面前告状，对您不利怎么办？”
“告状？”林雪落嗤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，“让她去告。就算她告到萧毅面前，又能怎么样？萧毅就算再宠她，也不会为了她，得罪我，得罪林家，得罪姑母。更何况，是她先上门来试探我，先找我的麻烦，我只是反击而已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她心里清楚，萧毅虽然表面上对她厌弃，对她不耐烦，但实际上，他一定会护着她，一定会为她摆平所有的麻烦。她就是要借着萧毅的偏爱，借着林家的势力，借着太后的纵容，在这后宫中，树立自己的威严，让所有人都不敢惹她，这样，她才能安安稳稳地搞钱，安安稳稳地铺路，才能有机会逃离这深宫。
“可是小姐，后宫之中，还有很多妃嫔，她们都和丽嫔一样，嫉妒您的家世，嫉妒您的地位，嫉妒您得到陛下和太后的偏爱，她们肯定还会来找您的麻烦，肯定还会试探您，算计您，您以后，怕是不得安宁了。”晚翠语气担忧地说道。
“不得安宁又如何？”林雪落的眼神坚定，语气冰冷，“她们想来，就让她们来。我林雪落，不怕麻烦，也不怕算计。谁要是敢来惹我，我就怼谁，谁要是敢来算计我，我就加倍奉还。我要让她们知道，在这后宫中，我林雪落，就是规矩，我林雪落，就是天，谁都得让着我，谁都得敬着我。”
她的嚣张，不是盲目自大，不是无理取闹，而是她的底气，是她的自保方式。在这深宫之中，只有足够嚣张，足够狠厉，足够不好惹，才能活下去，才能不被人拿捏，才能不被人算计。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：“贵妃娘娘，陛下驾到——”
林雪落的眉头微微蹙起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她刚怼走丽嫔，萧毅就来了，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收起手中的账目，重新斜倚在软榻上，摆出一副骄纵蛮横、不耐烦的模样，连起身都懒得。
萧毅大步走了进来，一身龙纹常服，周身带着九五之尊的威严，只是他的眉头微微蹙着，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他刚才在御书房，听说丽嫔去了落雪殿，还听说，丽嫔被林雪落当众羞辱，狼狈离去，他担心林雪落会吃亏，担心丽嫔会报复她，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政务，赶了过来。
可他走进殿内，看到的，却是林雪落一脸不耐烦、骄纵蛮横的模样，完全没有半分吃亏的样子，反而浑身透着一股“谁也别来烦我”的气场。
萧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厌弃：“林雪落，你又在闹什么？朕听说，你当众羞辱丽嫔，把她吓得狼狈离去，你就不能安分一点，别总是惹事生非？”
“惹事生非？”林雪落抬眸，看了萧毅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表哥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是她先上门来试探我，先找我的麻烦，先装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，想博同情，想算计我，我只是反击而已，怎么就成了惹事生非？难道，只允许她来算计我，不允许我反击？”
“就算她试探你，就算她找你的麻烦，你也不该当众羞辱她，她好歹也是朕封的嫔位，也是后宫的一份子，你这样做，置朕的颜面于不顾，置后宫的规矩于不顾！”萧毅的声音陡然变冷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，可眼底，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，只有一丝无奈。
“颜面？规矩？”林雪落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走到萧毅面前，仰起下巴，语气嚣张，“表哥，你跟我谈颜面，谈规矩？当初你一道圣旨，把我绑进这皇宫，剥夺我的自由，把我当成棋子，怎么就不想想我的颜面？怎么就不想想，我是不是愿意遵守这后宫的规矩？萧毅，我告诉你，我林雪落，从来就不稀罕你的颜面，也从来就不想遵守这后宫的规矩。在我眼里，只有我自己的心意，只有我的财权，只有我的自由，其他的，都不重要。”
她的话，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刺在萧毅的心上。他看着她眼底的疏离与嘲讽，看着她骄纵蛮横的模样，心口一阵刺痛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知道，她说的是实话，是他对不起她，是他剥夺了她的自由，是他把她当成了棋子。
“你……”萧毅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，最终，只剩下一句无奈的叹息，“罢了，罢了，算朕没说。丽嫔那边，朕会去安抚，不会让她再来找你的麻烦。但你记住，以后，别再这么嚣张，别再这么蛮横，别再给朕惹出太大的麻烦，否则，朕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保不住我？”林雪落轻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，“表哥，你就放心吧，我不需要你保我。有林家撑腰，有姑母护着，就算没有你，我也能在这后宫中，活得风生水起，也能让所有人都不敢惹我。倒是你，还是好好管好你的后宫，管好你的那些妃嫔，别让她们再来烦我，否则，休怪我拆了你的皇宫，闹得你鸡犬不宁。”
萧毅看着她，沉默了许久，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和她争辩，没有任何意义，她的性子，一旦认定了一件事，就不会轻易改变，她的嚣张，她的蛮横，她的怼人，都是她的伪装，都是她的自保方式。
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妥协：“好，好，朕都依你。朕会管好后宫，管好那些妃嫔，不会让她们再来烦你，不会让她们再来找你的麻烦。你想怎么样，就怎么样，只要你能安心留在宫里，只要你能好好的，朕什么都依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林雪落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骄纵，“行了，我还有事要忙，就不陪你了，你赶紧走吧，别在这里烦我。”
萧毅看着她，眼底满是无奈与心疼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，转身大步走出了落雪殿。走到殿门口时，他转头，看了一眼殿内那个骄纵蛮横的身影，轻声自语：“雪落，委屈你了，再等朕一段时间，朕一定会给你真正的自由，一定会让你过上你喜欢的日子。”
看着萧毅离去的背影，林雪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，眼底的骄纵与蛮横，渐渐褪去，只剩下满满的疏离与坚定。她知道，萧毅的妥协，萧毅的护着，都只是暂时的，都只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。她不能依赖他，不能相信他，只能依靠自己，只能牢牢握住自己的财权，只能尽快铺路，尽快逃离这深宫。
“小姐，陛下走了。”晚翠轻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林雪落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到软榻上，重新拿起手中的账目，语气冷淡，“继续干活。漠北商路的事，一定要尽快处理好，不能有任何差错。另外，让人密切关注后宫的动静，尤其是丽嫔，还有那些和丽嫔交好的妃嫔，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小动作，一旦有什么异常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是，小姐，奴婢这就去办。”晚翠躬身应道，转身离去。
林雪落看着手中的账目，眼神锐利，神情专注。她知道，宫斗的序幕，已经拉开，后宫的纷争，已经开始。丽嫔只是第一个，以后，还会有更多的妃嫔，来找她的麻烦，来试探她，来算计她。
但她不怕。
她会一直戴着她的假面，一直嚣张跋扈，一直怼天怼地，一直专气萧毅，一心搞钱，一心铺路，远离情爱，远离纷争。她要在这深宫里，站稳脚跟，要在这后宫的纷争中，全身而退，要等到有一天，能挣脱这深宫的桎梏，回到她心心念念的漠北，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。
而此刻的丽芳殿内，丽嫔正坐在软榻上，哭哭啼啼，一脸委屈。她的贴身侍女，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说：“娘娘，您别气了，别哭了，那个林贵妃，嚣张跋扈，蛮不讲理，您跟她计较，不值得。陛下肯定会为您做主的，肯定会惩罚她的。”
“做主？惩罚她？”丽嫔抬起头，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，“陛下怎么可能会惩罚她？她是太后的亲侄，是镇国公府的嫡女，家世滔天，陛下还要依仗林家的势力，怎么可能会为了我，去得罪她？刚才陛下过来，不仅没有惩罚她，反而还安抚我，让我别再去找她的麻烦，你说，我怎么能不生气？怎么能不委屈？”
她越说越气，越说越委屈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不甘心，不甘心自己被林雪落当众羞辱，不甘心自己在林雪落面前，如此卑微，不甘心林雪落明明只是一个被迫入宫的贵妃，却能拥有如此尊荣，如此底气。
“娘娘，您别灰心。”侍女轻声说道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，“林贵妃虽然嚣张跋扈，家世滔天，有陛下和太后护着，但她也不是没有弱点。她一心搞钱，一心铺路，一心想回到漠北，不想卷入后宫的纷争，不想和陛下有任何情爱纠葛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，设计陷害她，让她在陛下面前失宠，让她在太后面前失势，让她身败名裂，让她再也不能嚣张跋扈，再也不能骑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丽嫔的眼神微微一亮，停止了哭泣，看向侍女：“哦？你有什么办法？快说，只要能让林雪落付出代价，只要能让她身败名裂，不管是什么办法，我都愿意试。”
侍女凑到丽嫔耳边，低声说了几句，丽嫔的嘴角，渐渐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。她看着窗外，眼底满是怨毒：“林雪落，你给我等着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你当众羞辱我，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，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，一定要让你滚出这皇宫，滚回你的漠北！”
一场针对林雪落的阴谋，正在悄然酝酿。而林雪落，对此一无所知，依旧在落雪殿内，一心搞钱，一心铺路，依旧戴着她的假面，嚣张跋扈，怼天怼地，却不知道，一场更大的危机，正在向她逼近。
可她并不害怕。在这深宫里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，早已筑起了心墙，早已决定，用最锋利的锋芒，保护自己，用最嚣张的姿态，守护自己的初心，用最坚定的决心，逃离这困住她的牢笼。
她知道，前路漫漫，危机四伏，可她不会退缩，不会放弃。她会一直走下去，一直拼下去，直到她能回到漠北，直到她能重新获得自由，直到她能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。
而萧毅，那个被她处处顶撞、时时嘲讽的帝王，依旧在默默守护着她，依旧在为她摆平所有的麻烦，依旧在等着她，等着她回头，等着她看到他藏在心底的心意，等着这场始于被迫的纠缠，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