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师徒初次相处
“轰！“
火影办公室百年红木门框化作漫天木屑，纲手身上后背印着赌字的绿色外套在气流中猎猎作响。正在批阅文件的三代火影手一抖，烟灰在《关于起爆符民用化改造第37次失败记录》上烫出焦痕。
“老头子你最好有正当理由！“纲手一拳砸在紫檀木办公桌上，蛛网状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桌面，“我正在短册街...“
“赢够三十箱筹码准备跑路的时候？”三代慢悠悠吐出烟圈，看着女弟子瞬间涨红的脸，
看到纲手的模样三代也没有心情继续调侃她。而是用烟斗轻敲身后暗格，七重封印阵纹次第亮起。当记载着《凝躯之法·金玉五脏篇》的卷轴在桌面展开时，纲手翡翠色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——那些用朱砂勾勒的人体经络图，竟在查克拉纸面上缓缓流动。
“金肌玉骨...翡翠脏腑...“医疗忍者的本能让她指尖泛起查克拉手术刀般的微光，不自觉地沿着卷轴上某个能量节点描摹，“这是把人体当神器锻造？“
“宇智波家的小鬼给喝，给我和旗木家，野原家，夕日家，迈特家以及宇智波家的礼物。”三代又推出一份墨迹未新的记录册，卡卡西修炼雷神怒时的查克拉波动曲线在纸页上炸开紫色电弧，“上个月他给带土庆生，用阴阳遁术在红豆糕里藏了枚会发光的查克拉种子。“
纲手突然按住某页剧烈震颤的纸面，五神诀·火神怒的修炼记录在查克拉注入后腾起金乌虚影。滚烫的气流掀飞她额前碎发，却在触及天花板的前一刻被某种无形结界吞噬。
“这是...尾兽级别的查克拉控制？“她猛地抬头，发现办公室四角不知何时贴上了绘有漩涡族纹的符纸。
三代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，又抽出三支封印卷轴。当看到《论阴封印与掌仙术的复合应用——兼谈起爆符医疗化改造》
看到纲手正在看的入神三代火影突然开口问道“小纲手啊，你祖父初代大人当年平定乱世时，木遁能移山填海么？”“老头，你喝多了吗？说什么胡话呢？这怎么可能？”纲手直接回怼道，对，刚说对自己不客气的回答三代也不恼怒，而是直接从抽屉取出封印班拍摄的胶片，上面是李轩渡劫时龟裂的大地。
纲手抓起胶片对着阳光，翡翠色瞳孔突然收缩——画面边缘的碎石排列竟呈现树木年轮般的纹路。这让她想起二十年前在湿骨林见过的仙术刻痕，当时蛞蝓仙人传音给他说那是六道仙人时代的遗迹。
“老头，说了这么多，到底想说什么？能说明白一点吗？”纲手直接问到。“我想让你做这个孩子的师傅来直接教导他。”三代火影回话。“为什么选我？”三代活火影长叹了口气。“一开始我其实是想让自来也教来教导这个孩子，可是你知道这个混蛋都干了什么吗？他回村的第一天居然就带着李轩去偷窥女子澡堂。然后前天自来也说要带李轩去执行D级任务。”三代突然转移话锋，抽出任务报告拍在桌上，“结果任务报告写的确实是抓偷窥温泉的人，结果...“
“结偷窥犯就是他们自己是么老头子？”纲手冷笑着翻开报告，当看到“意外获取敌方侦查情报“的潦草批注时，指尖燃起查克拉火焰把纸张烧出焦痕，“自来也，你是怎么想的？居然敢把孩子交给他，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有多大？”
听到纲手的调侃，三代并不理会，而是直接从袖中抖落三枚水晶碎片，每片都映着不同画面：大蛇丸实验室的咒印样本、根部训练场的八蛛噬心印残骸、以及李轩改良后的凝躯法阵。“昨天医疗班解刨了团藏培育的试验体，那些被反噬的经脉...“他忽然撩起袖口，露出小臂上暗紫色的咒印灼痕，“只有那孩子的功法能净化。”“所以你要让那个孩子远离大蛇王，对吧？”
听到纲手这么说，三代火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“上周医疗班解刨了团藏的试验体。“老人突然掀开暗格，取出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心脏标本，“李轩用长生躯的能力培育出了这个。“
纲手轻轻的用指尖触及玻璃罐，突然触电般缩回——本该坏死的细胞正在有规律地搏动，血管纹理间流转着翡翠色荧光。这让她想起二十年前祖母漩涡水户临终时，额间渐渐黯淡的阴封印。
“七天前他修复了一个被起爆符炸毁的经络的中忍。“三代抽出诊疗记录，X光片上交错的金色光点组成陌生的人体脉络图，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“
纲手突然扯开衣领，露出锁骨下方三寸的旧伤疤。那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砂隐傀儡师留下的贯穿伤，此刻在医疗查克拉的透视下，疤痕组织竟浮现出与光片相同的金色纹路。
“阴封印的查克拉...“她指尖按在突突跳动的疤痕上，“在自动修补旧伤？““不，是那孩子改的改良的医疗术。”三代忽然拉开窗帘，训练场方向腾起的查克拉光柱染红了半边天，“上周他借口帮卡卡西修炼，偷偷在木叶医院布下了改良版四象封印。“
纲手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砸向墙壁，飞溅的液体却在半空凝成基因链模型。她惊觉这是李轩用特殊药水书写的报告书，遇氧即显的分子式正展示着细胞重组的十二种可能。
“昨天傍晚他来找我讨要初代大人的头发。“三代从袖中抖落密封袋，千手柱间的发丝在查克拉灯下泛着奇异光泽，“说是要验证'血继共鸣理论'。“听到这话的纲手突然掐住自己的左臂，那里埋着祖母留下的查克拉结晶。当年漩涡水户临终前将毕生修为凝成这枚血玉，此刻竟隔着皮肤透出温热——这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异动。
“你离开村子的第三年，暗部在雨之国边境截获了半藏的加密卷轴。“老人枯槁的手指解开缠绕七道的查克拉锁链，羊皮纸摊开的瞬间，油灯突然爆出灯花。
纲手看着情报里熟悉的字迹，那是加藤断最后一封任务报告的笔迹。但当看到“风之国砂隐动向“的标题下藏着根部暗码时，医疗忍者的敏锐让她瞬间破译出夹层信息——每隔七行第三个字连起来竟是“放弃任务，请求处决“。
“团藏给他的最后通牒。“三代抽出张烧焦半边的照片，画面里加藤断正将某个卷轴递给戴呼吸器的男人，“这是潜入雨隐的侦查班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“纲手一把扯住三代衣领的手在发抖，火影袍金边刺绣割破指腹，“当年我抱着他的尸体...“
“因为这份报告。“三代从文件袋底部抽出医疗诊断书，泛黄的纸页上印着纲手当年昏迷时的脑波图，“你昏迷时的精神波动与山中家的心乱身之术产生共鸣。“
纲手瞳孔猛地收缩。她想起在抢救室醒来时，总感觉记忆断层处有团迷雾。此刻诊断书上潦草标注的“记忆篡改残留“，让她突然掀翻整张办公桌——二十年前的医疗记录居然用加密药水写着“施术者：团藏“。
窗外惊雷炸响，暴雨突然倾盆而下。三代用烟斗挑开窗帘，闪电照亮对面警务部队大楼的根部暗室：“断临终前用掌仙术在皮肤刻了情报，暗部解刨时发现他心脏藏着...”
“别说了！“纲手突然撕开左肩衣物，当年为断输送查克拉留下的菱形伤疤正在渗血。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触碰这道疤都会心悸——那是断偷偷植入的反窃听封印，却被团藏扭曲成自毁咒印。
老人颤抖着捧出个小巧的医疗卷轴，褪色的千手族徽沾着褐色血迹：“这是在你昏迷时，断用最后查克拉写的。“展开的卷轴上，医疗忍术笔记间藏着情书般的絮语，末尾句“要笑着活下去“被血渍晕染成花。
纲手突然跌坐在满地狼藉中，掌心按到个冰凉物件——是断送她的生日礼物，镶着木叶护额图案的医疗包。当年以为遗失在战场，此刻却从三代抽屉暗格滚落出来。
“大蛇丸帮你清除记忆时...“三代的声音突然哽咽，“自来也在雨里跪了三天求我销毁文件。“
“暗部三天前突袭根部第七实验所。“老人枯槁的手指划过绳树青灰色的面部特写，在太阳穴处的封印符上停顿，“医疗班确认尸体细胞活性维持了十二年。“
纲手突然掀翻整面档案柜，泛黄的病历纸在空中燃烧成灰。她认出绳树腹部的缝合手法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她亲手为断演示的血管接合术，此刻却成了亵渎亡者的罪证。
“团藏用初代细胞做培养液。“三代从废墟中捡起半张数据表，指腹抹开干涸的血渍，“把绳树改造成活体查克拉容器。“
窗外惊雷炸响，暴雨冲刷着志村族地的方向。纲手扯断火影袍的金线滚边，医疗查克拉将丝线绞成带倒刺的长鞭：“我要把志村家的祖坟刨出来喂狗！““别着急，听我接下来继续说，李轩在绳树枕骨缝里发现了这个。“三代突然递过枚染血的护身符，御守的丝线还保持着十二年前的颜色。当纲手扯开夹层看到自己少女时的照片，二十年未落的泪水突然砸碎在“平安“二字上。
老人用烟斗挑开暗格中的监控水晶，画面里白衣少年正在解剖台前结印。绳树尸体的手指突然抽搐，在李轩的查克拉注入下竟在实验记录上划出暗语——正是当年姐弟俩发明的秘密通讯码。
“那孩子复原了部分脑神经元。“三代将解码后的情报推过桌面，“绳树遇袭前半小时，向暗部发送过求救信号。“
纲手的长鞭突然缠住三代脖颈，阴封印纹路爬满暴起青筋的额头：“你明明截获了信号！“
“信号被团藏用根部的频率干扰了。“老人平静地指向频谱分析图，二十年前的电磁波纹与上个月袭击宇智波的干扰波完全重合，“李轩昨晚破译了这组密码。“
暴雨突然转为血雨，警报结界在志村大宅方向亮起七重红光。纲手望着监控屏上弹出的族谱树状图，突然将长鞭甩向初代火影的画像：“我要把他们绞成...肉馅”“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？每次都这么冲动，难怪会被团藏那家伙算计，我跟你说的这些你还没明白吗？那个孩子将来很有可能能够复活绳树明白了，所以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做他的师傅了么？“
纲手踹开火影大楼铁门的巨响还在走廊回荡，迎面就看到训练场围墙外叠着两个人影。自来也倒立的双腿在空中乱蹬，李轩正骑在他脖子上，手里举着改良版望远镜调整焦距。
“戌时三刻暗部换班...“李轩话音未落，后颈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。医疗查克拉形成的锁链瞬间缠住两人，把这对偷窥组合从墙头拽了下来。
“宇智波家臭小鬼跟谁学的坏毛病！”纲手拎鸡崽似的提起李轩，另一只手攥着自来也的白发把他脸按进土里，“老色鬼你活腻了是不是？“
自来也的脸在泥地上犁出三米沟壑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辩解：“艺术...这是为小说取材...“
“取你大爷！“纲手抬脚将色仙人踹飞二十米，砸穿了七堵训练场围墙。转身盯着手里挣扎的少年：“宇智波家的小鬼都这么欠管教？“
李轩指尖突然亮起雷遁符咒：“暴力女你少多管闲事！“电弧还没炸开就被阴封印的查克拉碾碎，纲手一拳敲在他头顶，怪力震得方圆十米地砖全数龟裂。
“叫师傅！“
“你做梦！小爷我...“第二拳落下时，李轩看着脚下突然塌陷半米的地面，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训练场方向传来卡卡西等人的哄笑，带土甚至掏出留影石开始记录。
纲手拎着他大步流星走向医疗部，沿途撞飞三个试图行礼的中忍。当看到李轩手腕上的改良版飞雷神术式开始发光，医疗忍者闪电般甩出十三根查克拉线，把他钉成动弹不得的人偶。
“暴力女！巨胸怪！更年期...“李轩的骂声突然变成惨叫，纲手用查克拉手术刀在他后背刻起封印阵图。最后一笔落下时，少年后颈浮现出湿骨林的蝌蚪文契约印记。
“现在起每天六点来医疗部报道。“纲手把他扔进装满药液的实验舱，阴封印纹路在玻璃罩上蔓延，“敢迟到就把你塞进蛞蝓仙人食道里泡三天！“
自来也顶着满脑袋碎砖头从废墟里爬出来时，正看到李轩在药液里疯狂拍打舱壁。他刚要开口求情，迎面飞来纲手扔出的初代项链差点打掉门牙。
“再带坏我弟子，”纲手掰着指节冷笑，“下次就把你种在南贺川当观赏植物！“
李轩在气泡翻腾的药液里欲哭无泪，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卡西今早特意送了他十卷止血绷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