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饶命!我只是个杂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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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我住秦月楼

“相公,莫再忙碌了,快来助我一臂之力!”一位衣衫华丽的女子轻声喊道,其语气中满含亲昵与急迫。

旁边另外一位男子对着与自己同行的伙伴笑问:“你今日助力过了吗?”

胭脂店里的女子眨眨眼,对着老板打趣道:“咱们若真是朋友,便请帮我砍一刀……哦,不,助力一下!”

此刻,街上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的行人纷纷议论起司马布庄今日的“拼转转”。

临安城的街道上,早有不少人围绕着店铺门前排起长龙,众人皆为同一目标而来,目的无非便是借此博取优惠。

“咚~”

锣鼓一响,随即传来一声激昂的喝彩:“恭喜这位姐姐,五次全中‘五十两’,获得本店今日第一个最低价!”韦晓宝放声喝道,语气中透出几分慷慨激昂。

在他面前的是一位似乎有点风华绝代的女子。

为什么是似乎?那是因为她全身黑衣、头戴黑斗笠,根本看不清长相,就像小说里的黑衣侠女。

那为什么又说她风华绝代?她的身形修长婀娜,虽身披黑色,却难掩一股独特的风华,

可韦晓宝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。

那女子没有说话,默默领过那新布,她静静地看着他,恍惚间面纱微微一抖,似乎是笑了。
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,张掌柜走上前来,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:“各位贵宾,今日新布已售罄。后面欲购者,我们司马布庄会发放号码牌,大家可凭号码于数日后取货。”

张掌柜话音刚落,拥挤在店里的人潮瞬间沸腾了。毕竟众人都是拉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来的,现在却说没布了,这搁谁那估计都接受不了吧。

人群议论间,司马玲忽然从厅上缓缓走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朗声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司马布庄今日尚有特别优惠,凡领号码牌者,皆可获额外一次转盘机会,

“这敢情好啊,运气好能多省五十两。”

“物以稀为贵懂不懂,今天取不到号,以后估计都买不到了。”

“那我们赶紧多叫点人来。”

“走走走。”

......

看着眼前渐渐有序的人群,司马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。她忽然似有所思,缓缓转头,在角落中寻找,终在一隅低调处找到了。

角落里,韦晓宝轻声对一旁的肖霜低语,语气中略带调侃:“霜姐姐,今日我这“拼转转”的解决方法,你可满意?”

肖霜那一双冷眸微微转动,面容依旧清冷如雪,但在眼角深处,隐隐荡漾起一丝复杂。她默然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,似在细细品味每个人的表情,未发一言。

几个时辰后,人群终究散去,街道上只余下稀疏的脚步声和偶尔飘过的夜风。

临安城的夜,月色如洗,柔和的银光洒在行人脚下,映出一道道斑驳的影子。

大街小巷间,残留的喧哗声仿佛渐次褪去热闹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檀香与落叶的清冷气息。

司马布庄外,司马玲站在停靠的马车前,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,眉眼间露出一抹温柔而感激的微笑,低声对韦晓宝说道:“韦公子,多亏了你那‘拼转转’之策,今日之事才能得以顺利解决,玲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。”

韦晓宝只是一笑,语气轻描淡写:“司马姑娘,你肯定是会明白的。”

司马玲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脸上却依旧表现出困惑的神情:“我知道的?难不成韦公子所言,是指我们之间的合作?”

韦晓宝只是笑而不语。

正当气氛逐渐略显怪异时,坐在马车上的肖霜忽然催促道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决断:“玲儿,快些回府吧。今日我还想与你共枕共眠。”

司马玲脸颊微红,声音柔弱而低语:“韦公子,以后请叫我玲儿吧。改日我定登门拜访,可否告知你的住处……”她的语调渐渐轻柔得近似耳语,带着这个时代女子询问人家隐私时特有的羞涩。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子没有开放到可以随意去异性家里喝喝酒,聊聊天的程度。

就在俩人沉浸于这漫长的沉默时,马车车厢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冷哼。

片刻后,韦晓宝忽然开口道:“我住秦月楼。”

听罢,马车内气氛骤然一变。司马玲低声重复:“好的,玲儿记下了……秦月楼。”话音未落,车厢中随即爆出两声惊诧。

夜风拂过,马车外的街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车轮辘辘声中留下低沉的马蹄印,渐行渐远。

......

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回到秦月楼后,韦晓宝只觉得一阵疲惫不堪。

今日他免费替司马家打了一天的零工,虽然可以说是有所收获,至少为合作打开了局面,可身体仍难掩疲惫。

他边走上楼边默默叹道:合作应该是可以的……司马家过几天应该会主动找上门的。

他走进属于他的那座偏僻小厢房,此时的房内热气腾腾,屋内竟已放好了一桶热水。

“难不成那小妮子转性了?”

韦晓宝也没多想,将浑身汗水浸湿的衣衫脱下,随即将自己浸入清水之中。

水流滑过疲惫的肌肤,带来片刻的舒适,但渐渐间,那温润的感觉竟令他眼皮沉重如铅,不知不觉中便在水桶中昏沉睡去。

梦境朦胧之际,韦晓宝仿佛置身于一片阴森之境。

他隐约见到自己身躯正被一条蛇缓缓缠绕,那蛇柔滑的鳞片闪烁着幽暗的光泽,仿佛墨染的夜色。

蛇身沿着他的胸口盘旋,逐渐越缠越紧,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。

耳畔传来蛇信子轻轻拂过的痒感,却有那温柔嗓音低语:“...满意?”

韦晓宝闭目沉吟,只喃了一声“嗯”,随即便沉入更深的黑暗,意识渐行渐远……

待到梦醒时分,窗外已是晨曦初露,淡金色的阳光斜洒在秦月楼的窗沿,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。似乎真如那场一场梦境一般。

“韦晓宝,你醒啦?”

韦晓宝刚睁眼,就看到头上扎着两个俏皮小丸子的梦玉箫双手正撑床沿,微笑地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