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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《美丽邂逅》
太阳女甜美地微笑着,向路边的人们轻轻抛撒着鲜花,如同仙女下凡,将美好与祝福传递给每一个人。
曲木戈武仰着那张带着疤痕的脸,兴奋地大喊:“哇塞,这简直就是天女散花呀!”
鹤云飞也在心底暗自赞叹,人间的美丽与原始生物的古朴完美融合,竟然能营造出如此美妙和谐的画面。想着想着,他手中的数码相机早已咔嚓咔嚓地拍了不知多少张令他得意的照片,想要将这美好的瞬间永久留存。
曲木戈武凑到鹤云飞身边,说道:“选太阳女原本是我们彝家火把节的重要项目,不过现在各个民族都积极参与进来了。”
正说着,太阳女手中的一枝金色玫瑰,仿佛被一股神秘的魔力牵引,飘飘悠悠地朝着鹤云飞飘落而来。
在旁人眼中,这枝金玫瑰象征着幸运与美好,正当鹤云飞满心期待这份幸运降临到自己头上时,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了一群身穿虎皮兽衣的“野人”。
戈武兴奋地对鹤云飞喊道:“飞哥,快看,那是我们楚雄彝族的老虎笙。”
只见几十只用土毛毡精心装扮的“老虎”,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。
戈武热情地介绍说,他们都是楚雄双柏县当地的朴实农民。他们巧妙地用一块毛毡,将前端的两个角扎成老虎耳朵,后面合在一起扎成老虎尾巴,然后披在身上。脸上则画上威风凛凛的王字和虎须,一个个活灵活现。
戈武说:“可别小瞧这些用土毛毡扮装的老虎,他们的表演独具特色,跳舞时,采用的都是在田间劳动干农活的动作,质朴而又充满生活气息。他们曾经被邀请到很多国家去进行文化交流演出,让世界都领略到了我们彝族文化的独特魅力。”
眼前的彝族老虎笙被彝家人装扮得栩栩如生,生动可爱。但令人没想到的是,这些扮演者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,不知是被现场的热烈气氛感染,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,竟然围着大象欢快地跳了起来,还做出各种逼真的扑咬动作,现场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新的高潮。
鹤云飞清楚地记得,当时曲木戈武说道:“大象主要栖息在云南南部的西双版纳一带,生活在大山深处的楚雄彝族人,从未亲眼见过大象,他们这般举动,恐怕是要闹出笑话了……”
云飞回应道:“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,大象一旦发起火来,那场面可不堪设想,这几只假老虎可就危险了。”
果不其然,面对这群从未见过的“怪物”,受到惊吓的大象瞬间被激怒。它的两只大耳朵急速地向前扇动,发出如同女人尖叫般的嘶鸣声。长长的鼻子高高扬起,两条粗壮的前肢猛地抬起,气势汹汹,仿佛要将这些家伙踩踏于脚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花篮中的太阳女不慎被甩落。鹤云飞见状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施展“凌空飞燕”之姿,恰似影片中潇洒的大侠,轻盈地飘至太阳女身边,稳稳地将她接住。
刹那间,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然而,鹤云飞内心却并未涌起成为英雄的自豪之感。因为在托住太阳女的瞬间,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介入,让她极为轻柔地飘落地面。
太阳女向鹤云飞道谢,嘴角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。那一刻,云飞仿若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亲情在心底流淌。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,可游行队伍不能停下,太阳女也无暇多言,她挥了挥手,转身再次登上大象,跟随队伍继续前行。
突然,身后传来歌声:“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……”曲木戈武一边唱着,一边跑过来,还调皮地做着鬼脸,“完了完了,又错过了一个好机会!”
“少在这儿废话!去,该干啥干啥去!”鹤云飞佯装生气地说道,可心底却满是欢喜。
就在此时,他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枚护身符。
他连忙俯身捡起,定睛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,这难道不是自己的护身符吗?他急忙伸手摸向胸口,自己的护身符正安然无恙地挂在那里,那这枚又是谁的呢?
他赶忙掏出自己的护身符进行对比,竟发现二者一模一样,只是捡到的这枚稍小一圈。
世间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?
这枚护身符会是太阳女的吗?她究竟是谁?鹤云飞不禁想起奶奶曾经说过的话,自己在XZ还有个妹妹。这些年,他从未放弃寻找,只可惜继母已经离世,妹妹也不知所踪,更未曾听闻父亲留下过能证明妹妹身份的信物。
如今这神奇的物件突然出现,又点燃了他内心的一丝期盼。
然而,三年时光转瞬即逝,太阳女却如石沉大海,毫无音信。或许她已经步入职场,或许已然嫁为人妇?
鹤云飞的内心满是难以抑制的渴望,盼望着能早日奔赴高原,但当下任务紧迫,高原局势的变化超乎想象,亟待深入实地考察,容不得他有过多的思量。
他心中无限感慨,那次的昆明之行,不仅是一场视觉的盛宴,更是一次对少数民族文化的深度体验。而这次如果成行,那岂不是天遂人愿?这更让他对那片土地充满向往。
他郑重地向上级递交了申请,言辞恳切地希望能尽快前往青藏高原开展调研工作。
中国科学院效率极高,院长季东生迅速做出了决定,派遣鹤云飞到青藏高原进行实地勘察。同时告知他,他申请的六台时空镜像仪已安然无恙地抵达西南科学研究院,并要求他协助苏春阳全力推进冰封实验站的研发工作,同时,还要对冰川底下的矿藏能源展开全面、深入且彻底的核查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个神秘而遥远的时空中——白垩纪显生宙时期的阿普第期,古老的大地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分裂巨变。
天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灰色幕布所笼罩,浓密的火山灰肆意弥漫,将整个世界渲染得压抑而沉闷。地面上,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各类巨大动物的尸骨,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惨烈与沧桑,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生命的兴衰更迭。
火山犹如苏醒的巨兽,尽情地喷射出熊熊烈焰。炽热的岩浆如奔腾的河流,顺着山势汹涌而下,所到之处,大地被无情地撕裂,发出痛苦的轰鸣。海洋也不甘示弱,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蚀、分割着陆地。
数米高的海浪好似愤怒的猛兽,汹涌澎湃地扑向从高山流淌下来的炽热、暗红的熔岩。当水火激烈交锋的瞬间,浓烟滚滚升腾而起,刺鼻的硫磺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窒息,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灾难之中。
就在这混沌而又震撼的场景中,一艘暗红色的藤蔓飞船宛如神秘的幽灵,穿破层层云雾,从浓重的烟尘里缓缓闪现出来。
船头上,傲然站立着龙山第一勇士瓦扎。
龙山族的老工匠手拉龙迈着略显蹒跚却沉稳的步伐,从大船的后方缓缓走来。他的脸上刻满岁月的沧桑,那是时光与智慧的沉淀。
他用古朴而厚重的古龙山语说道:“扎娃啊,依我看,今天怕是没指望了。这儿的月光石已被火山无情地摧毁殆尽,看来,我们只能前往别处探寻了。”
被称为扎娃的瓦扎,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他对这位族老满怀敬意,毕竟手拉龙是整个龙山族中唯一幸存的工匠能手。过往岁月里,但凡族中碰上技术难题,无一不是依靠他的聪明才智巧妙化解,他是族里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瓦扎随即也用古龙山语询问:“拉龙叔,咱们手头现存的月光石还有多少?够不够飞天金葫芦的使用呢?”
拉龙微微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目前咱们几艘飞船所用的月光宝石倒是还能支撑一阵子,可要是想积攒够让天炉金葫芦开启重力场的月亮宝石原矿,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呢。而且,自从咱们来到这片土地,重建的天炉金葫芦经过多少次的试验,却始终未能成功,因此能量消耗过大。”
瓦扎说:“我听诺西姆说,是因为记述产生重力场的配方里缺失了‘龟龙神板’上的核心密钥‘宝龟鉴’,所以每一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。”
拉龙说:“是这样的,由于‘宝贵鉴’的丢失,我们几乎无法正确排布月光宝石能量块的次序,确定飞行的方向。”
瓦扎听闻,不禁皱起了眉头,心中满是忧虑。他深知,西摩族巫一直为飞天之事忧心忡忡。
拉龙又说:“这些时日,我听族长大人说,她总隐隐感觉天宇之间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,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即将闯入这片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