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雾镇初遇
笛声悠扬,从离珞的耳边响起,“真好听啊,离珞傻乎乎的想”。
打开房门,离珞失了心神的走出住宿的酒楼。
路上雾蒙蒙的看不清路,离珞随着笛声走着。
一柄剑朝离珞的脖子抹去,就在得手的一刹间,离珞被穆妄拉开。
同时穆妄朝偷袭的人追去,因为这雾的原因。
还没等离珞回过神,穆妄就已经消失在雾中。
因为这突生的变故,脑子里的笛声消失了,离珞看着眼前雾蒙蒙的,惊讶自己什么时候跑出酒楼了。
离珞立马呼唤师傅和师弟他们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雾的原因,声音传播不了多远,好想是被什么阻止了。
这雾果然有问题,离珞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雾里面。
就在离珞摸不到回去的路时候,感觉有人袭过来,立马躲避开了,但是袭击自己的人明显比自己厉害的多。
几番下来离珞被一个法阵击中飞出很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就在离珞感觉要催动发动保命法器救自己回归血魔族时候。
面前突然浮现一个防护法阵,将危险的袭击挡在外面。
离珞好想闻到一丝很好闻的味道,像一株香味悠扬的药草,而且越来越浓,自己头好像要晕了,有点醉酒的似的,并且小鼎也异常的灼热,烫的心要烧了一样。
离珞忍不住用手捂着小鼎所在位置,这位置正好位于心口处。
捂着此处离珞忍不住发出一声“好疼”。
就在此时有声音传来:“你受伤了?”。
离珞抬眼看去,入眼先看的是一双无神无珠的眼睛,但是这一双无神无珠的眼睛长在一张无双的脸上,这样的视觉冲击让离珞一下子看出神了。
晏白半天没有听到回声,再一次发声之前就听到有声音回说:“啊,小伤小伤,无碍无碍”。
离珞刚刚说完忍不住再吐了一口血,这血太巧了了溅了几滴在来人的衣服上。
离珞那一个尴尬啊,刚刚看人家发呆,这一会又吐了血在别人衣服上。
晏白说:“这位道友可以讲手伸出来吗?”。
离珞闻言将手伸了出去,并且客服尴尬说:“好”。
晏白手摸索几下,将手指搭在离珞的手腕处。
刚刚触碰上,晏白觉得异常烫了一下,立马移开,但是这感觉就是一瞬间,就好像是错觉一样。
不到一瞬间就再一次搭了上去,这一次一点都不烫,晏白眼底深处迷惑一秒就回神。
然后说:“道友,你受伤不轻,你师门在何处,何人偷袭你”。
离珞看着突然冒出救了自己的人,对于对方问题只能回答一半,说:“我被不明人引了出来偷袭,师傅他们应该就在附近,可能也遇袭了,但是这雾困住我,我找不到师傅他们”。
晏白说:“这雾不是一般雾,你随我来”。
离珞跟着晏白走,哪知这晏白走的太快,离珞没走几步就没跟上。
还没等离珞呼唤,这晏白突然又出现了,并且好像走慢了一些让离珞跟上。
在这雾中走的很稳很顺,离珞都要怀疑这人是自己看到是眼瞎之人吗?
还没等离珞想明白,就看到皇雅师娘扶着受了伤木道人师傅。
这一次偷袭木道人师傅保护萧陌受了伤,而且受伤严重,一只手臂差一点没了。
这情况紧急,几人立马回到酒楼,通过介绍离珞才知道救自己的缥缈云宫的圣子晏白,千百年来最可能成仙之人,毕竞人族已经很久没人突破化神修炼成仙了。
传闻仙族都下界来点化这圣子晏白,至于这晏白现在是何修为不清楚,有传言说已经是化神境。
离珞这是被传说中的人救了,难怪自己看人看呆了,这晏白乃是人族之光啊。
唯一可惜的是圣子是个瞎子,果然不能太完美了。
圣子晏白是受邀来天阳宗,正好碰到离珞他们一行。
天阳宗内,离珞和师傅等着天阳宗的长老,正是这位长老的徒弟服用师傅的丹药成为废人。
火云长老没到,火气已经先到了,离珞远远就听到一声声巨响声音说:“臭木头,你竟然用坏丹毁我徒弟道行,吃我一拳”。
这一拳还没到木道人师傅身上,就被皇雅师娘挡了回去。
并且木道人赶紧说:“火兄,这绝对是误会,你看你看,来天阳宗解决这事我都快废了一臂”。
火云长老看了木道人情况,然后几人就一起离开,天阳宗另外派人安顿离珞和萧陌。
在天阳宗离珞和萧陌除了闭门修炼没啥事,但是连续关门修炼几元,离珞憋不住了,人生除了修炼不干其它事也太无聊了。
离珞打算在天阳宗四处逛逛,天阳宗和药王宫很不一样,和满是丹香围绕的药王宫相比,这里修炼功法的人气很足。
在天阳宗允许地方到处逛了逛,离珞走到一处灵兽饲养的地方,看了看外面大门,离珞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。
这几天听说天阳宗掌门契约的七阶赤狐兽下崽了,这新出生幼崽十分可爱,引的天阳宗很多人想办法偷看了。
离珞也被引起了好奇心,溜达到灵兽饲养地方来碰碰运气。
进了这灵兽房,一些普通的灵兽可以随便看,但是赤狐兽幼崽那边是独立喂养的,而且除非有专门的门牌,不然不能进去看赤狐兽幼崽。
不过如果能拿出一千灵石,就可以有特殊渠道看赤狐兽幼兽,离珞缺灵石,偷看也看不了。
没有幼兽看,离珞只能找其他地方溜达,躲开天阳宗的人,来到附近的密林深处。
闻到淡淡的血腥味,离珞顺着血腥味走去。
扒开草丛,就看一只长着三条尾巴的像狐狸一样的的幼崽,这幼崽全身毛发红的发亮,让人忍不住想摸。
行动比心动快,离珞的魔掌已经摸了上去,这手感简直了,忍不住摸了一下又一下。
直到再听到幼兽的不对劲声音,离珞将幼兽查看一下,原来这一只幼兽受伤了。
难怪这小幼兽摸它不反抗,原来是反抗不了。